顾晚玉站在战凌霄身侧，心跳得像擂鼓。林薇薇那副得意的嘴脸，她不是没见过，但在战凌霄面前，却显得格外可笑。她挽着陆子昂的胳膊，姿容算得上精致，可那双眼睛里的算计和贪婪，连瞎子都看得出来。

“战少，没想到您还记得这个女人。”陆子昂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“她不是早就被顾家放弃了？顾家嫡女的名头，现在连块抹布都不如。”

战凌霄眉头微蹙，周身的气压骤降。他的手猛地收紧，顾晚玉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，感受着他骨节分明的指骨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。

“陆先生，说话客气点。”战凌霄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顾晚玉是我的人，怎么，陆先生是吃醋了？”

陆子昂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战少言重了，我哪敢跟您比……我只是说，晚玉姐以前是顾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，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阴鸷，“顾家现在落难了，明珠也变不成金子了。”

顾晚玉的脸色白了白，她想起父亲顾海洋被冷冻资产，母亲气病在床，整个顾家都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鸟。她曾经高高在上，如今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可就算这样，也容不得别人这样侮辱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直起身，挺直了背脊：“陆先生，以前是顾家高攀了您，现在顾家落魄，您觉得把我怎么样，就怎么样吧。我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，就被战凌霄打断了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战凌霄挑眉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怒火，“当初是谁跟我谈一场交易，现在又想退婚？”

林薇薇在一旁推波助澜：“对啊晚玉，你忘了？当初你妈为了攀附陆叔叔，逼着你嫁给战少，你可是答应了只要陆叔叔当上战氏集团总裁，就立刻离婚。现在陆叔叔没当上，你这就是想反悔？”

顾晚玉的脸瞬间涨红，她没想到林薇薇会说出这种话。当初是她母亲逼着她，她根本没同意过！可现在顾家落难，她拿什么反悔？

“我没有！”她激动地反驳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哦？”战凌霄逼近一步，强大的气场压迫得顾晚玉几乎喘不过气，“怎么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