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嘴里那股子古怪的味道还在我舌尖上残留着，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一声疼，总算是确定自己没在做梦。低头瞅瞅，穿着粗布麻衣，样式倒是古色古香，但料子糙得要命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该穿的。

“靠！”我骂了句娘，赶紧掀开蒙在脸上的破布，大眼一瞪——好俊俏的小姑娘！约莫十六七岁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一身淡青色襦裙，清水芙蓉似的，就是脸色有点苍白，没什么血色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小姑娘嘴唇翕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我赶紧从旁边的水桶里舀了瓢凉水，递到她嘴边：“喝点水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轻轻颤动。视线聚焦在我脸上，困惑地问：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

我哭笑不得：“我？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得先搞清楚你这是病得有多重！嘴角这诡异的笑是怎么回事？抽风呢？”

小姑娘皱着眉头，小手捂着嘴，似乎想把那笑意盖住，但fail了，那笑意就跟焊在上面似的，怎么也遮不住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就突然这样……头晕乎乎的……”

“头晕？浑身没力？”我抓住重点，直接切入主题，“发烧吗？量过体温吗？”

“没……没量过。”她有点茫然。

我咋舌，这年头，还有没听说过“测量体温”是干啥的？不过具体情况得具体分析，我心里快速盘算着。看她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白，又不像高烧那种坟头青，估计是被人下药了，或者自身疾病突发。

“你有没有觉得肚子疼？或者哪里特别疼？”我继续追问。

小姑娘想了想，脸色微微一白，点了点头：“肚子里像有個小锤子在擂，闷闷的……”

“嗯，这很关键！”我心里有了数，赶紧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倒出几根闪着银光的细针，在昏暗的油灯下看了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虎口，找准了穴位，“别害怕，我帮你扎几针，应该就能舒服点了。”

“扎……扎针？”小姑娘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，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，“那……那疼不疼？”

“比我给你掐大腿疼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