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？”沈知许又追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。
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微微低下头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小声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，并没有注意到这幅画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淹没在清晨的阳光里。沈知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看着她的侧脸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“姜晚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有力，“你撒谎。”

姜晚的心猛地一跳，她抬起头，迎上沈知许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像一只锐利的鹰，锁定了她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“沈知许，”姜晚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你凭什么认定我撒谎？”

“因为，”沈知许缓缓地向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的手脏了。”

姜晚愣了一下，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看到自己手背上有一小块污渍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说：“我不小心弄到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知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你的手怎么会在画框上蹭到？”他指了指画框边缘，那里有一道明显的划痕。

姜晚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，她知道沈知许说的是真的。她昨晚回来的时候，确实不小心碰到了画框，留下了划痕。但她以为早上来的时候已经抹掉了，没想到还是被沈知许发现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姜晚低下头，小声解释着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沈知许冷笑一声，“那你的解释呢？”

姜晚咬了咬嘴唇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沈知许误会了，但她不想再解释下去。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姆，做什么都被人怀疑，她已经习惯了。

“算了，”沈知许突然松口，语气里的愤怒消失了，“我不管这幅画是不是被你弄坏的，你今天早上已经帮我打扫了房间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但是，以后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。”

姜晚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里充满了感激。她知道沈知许是在帮她解围，她感激他的宽容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小声地说了一句，然后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
沈知许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不知道姜晚是真的笨，还是故意的。但他知道，他不能一直怀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