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骂完这句，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插，没好气地直起腰，揉着肩膀骂咧咧：“早知道这么费劲，当初就不该接这破活儿！这地，怕是得累死人！”他仰头灌了口凉水，满眼都是对那片黄土地的不忿。树荫底下，少年叫林晚，正捧着个粗瓷瓦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。

“王叔，地松了，您接着加把劲。”林晚放下瓦罐，伸手搭在老王头的手臂上，拍了拍，“这活儿虽然累，但收成好了，咱们日子就能好过点儿。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接过锄头，骂骂咧咧地又铲了几下，干脆一屁股坐在田埂上，点起烟，长叹一声：“林晚啊，你这当哥的，就知道让我干活。你就不替王叔想想，这老了老了，还能干几年活？”

林晚也不生气，蹲下来，帮老王头捶着背：“王叔，您还年轻着呢。只要身子骨硬朗，啥活儿都能干。再说，这地不是我的，是你的。我不让它好好长庄稼，难道你想看着它荒着？”

老王头被林晚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狠狠地吸了一口烟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林晚，我问你，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去镇上钱了？”

林晚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兜，摸了个空。“钱？我没有啊。”

老王头冷笑一声：“还敢撒谎！我眼看着你三天两头往镇上跑，每次回来都乐呵呵的，钱从天上掉下来啊？”

林晚有点尴尬，但还是硬着嘴：“王叔，我就是去玩了，没干什么坏事。”

老王头站起身，走到林晚面前，瞪着眼：“林晚，我可是你王叔！你敢骗我？”

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只好老实交代：“王叔，我...我确实是去镇上赚了点钱。”

老王头挑了挑眉，饶有兴趣地问：“怎么赚的？”

林晚嘿嘿一笑：“因为我发现，镇上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，卖的东西虽然小，但很赚钱。我...我就开了个小摊，卖点小玩意儿。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拍板：“行！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有本事！不过，赚了钱不能自己花，得交给王叔，王叔给你保管！”

林晚急了：“王叔，这...这钱是我的劳动成果，怎么能交给您？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：“收着吧！你王叔我虽然老了，但远没老到什么都不懂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