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暗下去，李锐揉了揉眼睛，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，退出虚拟城市模拟系统。房间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床头台灯亮着，投下影子在地上晃悠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
外面下着小雨，路灯在水洼里映出昏黄的光。他点上一支烟，深吸了一口，烟味和潮湿的空气混在一起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堆积成一小撮，他懒得扔，随手把烟摁灭在缸沿上。

“这虚拟城市做得挺逼真啊，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声音有点闷，“比上次玩的那款强多了。” 想当初他玩那款游戏，被队友嫌弃是拖油瓶，最后还得他带着跑。这口气他记了挺久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李锐拿起手机一看，是“全球戒备”的系统通知。他点开，发现是个测试版的邀请码，署名是“华夏科技”。

“华夏科技？”李锐皱了皱眉，“这谁啊？没听过。”

好奇心驱使，他点开了详细信息。页面跳转，然后是一连串的提示音和动画，内容大概是说华夏科技发现了一种新的能量波，会影响人体生物电，可能导致部分人觉醒特殊能力，他们正在进行测试，招募志愿者。

李锐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觉醒能力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这年头科幻片都照进现实了？”

他有点兴奋，又有点疑虑。兴奋的是，这要是真的，那他之前玩虚拟城市时那点“直觉”是不是跟这个有关？疑虑的是，这玩意儿靠谱吗？会不会是诈骗？现在这世道，诈骗手段多着呢。

“搞个测试看看呗，”他对自己说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他点下了同意测试的按钮，然后按照提示，输入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生物信息。提交后，页面显示“测试申请已提交，等待审核，审核周期1-3个工作日”。

“就这样？”李锐有点不满意，“也太慢了吧？我需要的是马上发配到荒岛或者外星，而不是等审核。”

他烦躁地丢掉烟头，站直了身子。房间里空气闷得慌，他走出去，打开冰箱，想找点喝的。冰箱里只有几瓶啤酒和半箱牛奶，他拿出一瓶啤酒，打开，没有放冰箱，就那样拿着。

“等着吧，看你们什么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