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不过这个时候雨声显得没那么烦人，倒像是给这破败的城市加了个音效外罩。李锐揉了揉眼睛，窗外的霓虹透过积水的玻璃面，扭曲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他低头喝了口凉掉的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妈的，光顾着玩那个虚拟蛋，差点忘了正事。”他拿起桌上的微型终端，屏幕上弹出一堆提示信息，大部分是关于城市里资源点的刷新，还有一个红点标记在城西废弃的防空洞附近。

“防空洞？行，够深，够隐蔽，适合初期囤货。”李锐嘴角咧了咧，顺手调出虚拟系统里的改造模块，一个虚拟的蓝色光柱从屏幕射出，笼罩了整个房间。墙壁无声变厚，地板下陷出几道可以隐藏的机关门。李锐满意地点点头，这玩意儿在末世里绝对是顶级配置。

“不过，还得实打实地去看看。”他穿上作战服，腰间的弹药带沉甸甸的，背上背着一把冲锋枪和一把狙击步枪。外面走廊黑漆漆的，积水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应急灯，晃得人眼晕。李锐没开灯，黑暗里他的呼吸声和脚步声格外清晰。

防空洞入口是个废弃的地铁口，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金属门挡着。李锐用随身的小工具三下五除二，门应声而开。一股霉味夹杂着死物的臭气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下眉。地下阴冷潮湿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。

“妈的，这地方好像有人来过。”他举着夜视仪往里走，隧道两侧布满了涂鸦，有丧尸的爪痕，也有人类骂日的字样。走到一个岔路口，李锐停住脚步，这里有三条通道。

“嗯……选中间那条。”他直觉性地选择了中间的通道，脚下的水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。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前方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。李锐屏住呼吸，慢慢靠过去，发现前方是一个废弃的控制室，柜台上散落着几块损坏的屏幕，正中央有一把生锈的钥匙插在锁孔里。

他走了过去，捡起钥匙试试，万幸没坏。转了两圈，旁边的门开了。里面是个小型储藏室，黑漆漆的看不清东西。李锐打开手电，镜头扫过货架，大部分都是空箱子，角落里却堆着一堆……塑料玩具？

“？？？这他妈的是干嘛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