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地砸在玻璃上，把窗外的烂摊子拍得噼里啪啦响。李锐揉了揉眼睛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早就没了味道，他嫌弃地吹了吹，却没喝。

“妈的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光顾着玩那个虚拟蛋，差点忘了正事。” 那个虚拟蛋是他捡来的玩意儿，能模拟出各种战场环境，最近他正对着蛋里的模拟系统瞎练呢。

他起身，踢了踢脚下湿漉漉的地板，积水的反光晃得他眼睛发花。这破楼摇摇欲坠，但好歹还能住。他打开对讲机，调试了几下，屏幕亮了，上面只有一个冰冷的字：“是。”

“老王，听信号。”李锐压低声音，“准备出发。”

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收到，目标是什么？”

“物资点，”李锐顿了顿，“城西的那个超市，据说还有点货。”

“好嘞，我马上带人过去。”老王的声音顿了一下，“不过，外面……好像不太平。”

李锐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到窗边，扒开窗帘一角，外面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。街道上到处都是被遗弃的车辆，有些还冒着黑烟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和烧焦的味道。

“妈的，丧尸……”李锐皱了皱眉，连忙关上窗户，心里骂道，“这帮混蛋，怎么连丧尸围城都不注意？”

“李锐，你 προβλημαsignificant吗？”老王的声音急促起来，“我们只有一条命，不能浪费在不重要的事情上。”

“我知道，老王，我这不是看情况吗？”李锐眉头紧锁，“妈的，这帮废物，要是早点发现，我们早过去了。”

“闭嘴吧，李锐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，快点准备，我们走吧！”

李锐不再说话，开始检查装备。他腰间的手枪，背上背着一把军刀，还有一把从废弃的军火上捡来的突击步枪，都已经被他擦得锃亮。

“走吧。”李锐打开门，冷风吹了进来，带着一股潮湿和腐臭的味道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出大楼。

街道上，丧尸的味道越来越浓。它们游荡在废墟之间，像一群没有头的苍蝇，疯狂地扑向任何一个活物。

“走，老王，我们分头行动。”李锐低声说道，“你从左边，我从右边，汇合点就在超市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