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跟暴鼓似的，车窗上的水珠子蜿蜒爬着，视线跟糊了一层浆糊似的。李锐烦得直挠头，一脚油门碾过积水，溅了后座王胖子一屁股泥。那胖子刚啃完冷面包，正嘬着牙签剔牙，瞥见李锐这嚣张派头，咧嘴乐了：“小子，真不怕把‘钢铁战神’弄塌了？”

“塌了你找引擎盖！”李锐扭头呵斥，“赶紧看路，再绕进去三天，好东西都被别人搬空了。”

王胖子吐了口牙签，应和着：“也是，谁心里不惦记那几个‘未来仓库’啊。不过我说锐哥，咱也不能光盯着地上捡垃圾。上次那能量核心，我看能不能跟研究所换点实在货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睛放光，“比如，那个什么‘单兵维生系统’，听说能在辐射区待一周不落下风，那玩意儿比金子还硬。”

李锐咧嘴笑了，那笑容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格外阴森：“我当然知道。研究所那帮老古董，死抠门得很。不过我给你透个底，不是用核心换，是‘用’核心换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等会儿在那栋废弃写字楼里，我让他们‘自愿’给出点‘诚意’。”

王胖子瞪圆了眼睛：“啥玩意儿？锐哥你不会真打算用‘铁拳’……”

“嘘！”李锐抬手打断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外面什么情况你不知道？丧尸围城，变异虫子白天乱窜，研究所那些个‘教授’还不是得听我的。硬抢？歌颂一下我的光辉伟绩，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
车猛地一拐，停在一片被子弹撕烂的墙壁外。写字楼像只蛰伏的怪兽，在雨夜里张着嘴。李锐熄火，推门下车，雨声立刻扑面而来。他没带伞，反正也有把破雨披，甩在肩上就往写字楼里钻。

楼道里弥漫着铁锈和血腥味，墙上挂着几具残缺的躯体，手脚都被扭到诡异角度。李锐一脚踹开会议室门，里面坐着三个穿白大褂的家伙，正对着图纸指指点点，见到他，立刻噤声，那是典型的怂样。

“李先生。”为首的戴眼镜胖子，手抖得像筛糠，“您……您请坐。”

“坐什么坐，站着谈。”李锐把能量核心拍在桌上，火星子四溅，“我不管你们磨叽啥，单兵维生系统，我要三个，现在，立刻。”他朝门外一挥下巴，“还有，上次说的另外十套，必须凑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