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疼。

慕如一咬牙，死死摁着胸口，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。后背撞得生疼，像是要散架一样，但比起刚才被人当众打骂，这点痛算什么。她低头看了看攥得发白的手，掌心那几滴血珠子被路灯照着，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三年了……她真的忍了三年。

三年前的那个夜晚，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慕家千金，被皇甫烈当众掳走，成了他的主妻。她自认命好，以为能在这深宅大院里安稳度日。可他呢？好像她就是块抹布，脏了就丢，用了就踹。

他给她荣宠，也给她折磨。高兴的时候，他'll her金银珠宝，将她宠上云端；不高兴的时候，他能让她跪地受罚，让她求饶不已。她以为他只是脾气不好，可渐渐地，她发现，他根本不在乎她，只把她当个玩物。

今晚，他又醉醺醺地闯进她的房间，对她出言不逊，动手动脚。她强忍着屈辱，想着过几天风平浪静了，就忍了。可他越 发过分，当着外面一群人的面，羞辱她，骂她是贱人。

她终于忍不住了，猛地推开他，声音颤抖："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？"

皇甫烈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："怎么？慕如一，你不高兴？我不过是说句实话，你就跳脚了？"

"我不是……"慕如一委屈得快要哭出来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屈辱的啜泣。

"行了！"皇甫烈一巴掌打在她脸上，声音尖锐得让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。"少在我面前装可怜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我皇甫烈的一条狗！"

周围的人顿时鸦雀无声，有的人同情地看着慕如一，有的人则幸灾乐祸。她知道，在这个家里，她只有任人欺凌的份。

可她不能就这样认命。慕如一挺直腰板，往后退一步，勾起嘴角，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。她脑子转得快，瞬间就走到皇甫烈面前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

"我可以忍你三年，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侮辱我，我慕如一也不是好欺负的，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，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，我是一个有骨气的人。"

皇甫烈挑眉，显然没想到她敢这么顶撞他。他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哦？慕如一，你长了胆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