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头噌地站起来，冲天辫晃得跟拨浪鼓似的："干嘛？自然是想问问，你这野丫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！"她嗓门跟铜锣似的，把旁边卖菜的几个大妈都吓了一跳。

柳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丫头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她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警惕："你这是……想干嘛？"

"想干嘛？"小丫头上下打量柳姝，眼神跟探照灯似的，"你今天抢了我的生意，少说也得赔我几个铜板吧？"

柳姝这才注意到，周围几个摊贩都在冲她挤眉弄眼。她这才发现，今儿这羊肉串确实做得太香了，刚出笼那会儿，满街都飘香味儿，怪不得把人家生意抢了。

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"柳姝有点心虚，那羊肉可是秦枫特意托人从西域带来的，她也不知道会这么受欢迎。

"不是故意的？可你赚了钱，我呢？"小丫头把袖子一甩，露出一截藕节似的胳膊，"我可是有牌照的卖吃食的，你一个野丫头，凭什么跟我抢饭碗？"

"我叫柳姝。"柳姝赶紧自我介绍，"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生意的。"

"柳姝？"小丫头挑眉，"听着倒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。怎么，你家道中落了？"

旁边有个摊贩小声提醒："玉儿，别多嘴。"

叫玉儿的小丫头却把嘴一撇："怕什么，就说又不犯法！人家大户人家的小姐，怎么跑到这破地方卖羊肉串了？"

柳姝脸一下子红了。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自己突然穿过来这事，只能含糊道："我家……出了点事。"

"哟，变哑巴了？"玉儿摇着辫子，突然凑近，"告诉姐姐，你这羊肉是哪儿来的？敢情也是偷来的？"

柳姝正要反驳，街角突然传来个温和的声音："柳姝，羊肉还有吗？"

秦枫来了。他穿着件半旧的青布衫，手里还拿着那把破扇子。看到柳姝被围住，他赶紧走过来，不动声色地挡在柳姝身前："这位姑娘，是我让柳姝帮个忙。"

玉儿一看见秦枫，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她嘴一扁，眼眶都红了："秦大哥，你看她……她把我的生意都抢了！"

秦枫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："这些你拿去添补。做生意讲的是和气，别伤了和气。"

玉儿接过铜板，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枫："可秦大哥，这 YORK（羊肉）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