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儿跟着昭仪娘娘在兰花院里转了一圈，心里越发打鼓。这地方看着是挺雅致，可她一个宫女，平时除了伺候人、打扫卫生，哪有机会来这儿？再说了，昭仪娘娘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今天怎么突然接见她，还带她来这么个清净之地？

“娘娘，您找奴婢有何贵干？”李玉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手心还是微微出汗，磨破了衣角。

昭仪娘娘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她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玉儿，别紧张。只是想问你几句话，无关紧要的。”

无关紧要的？李玉儿心里嘀咕，这宫里事情哪件是无关紧要的？娘娘要是说无关紧要，那肯定是有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是：“奴婢随时奉陪。”

昭仪娘娘走到一棵兰花前，轻轻抚摸花瓣，似在欣赏，又似在沉思：“你在宫里多久了？”

“回娘娘，奴婢在宫里两年了。”李玉儿老老实实回答。

“两年……”昭仪娘娘轻轻点头，目光转向李玉儿，“你觉得，这宫里最可怕的是什么？”

李玉儿一愣，这个问题她可从没想过。她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奴婢觉得……是猜忌。每个人都戴着面具，不知道谁是真心的，谁又是装出来的。”

昭仪娘娘笑了，笑声清脆：“说得好。这宫里最可怕的，确实不是刀光剑影，而是人心难测。你一个宫女，能做到这一点，不容易。”

李玉儿受宠若惊，连忙摆手：“奴婢不敢当，娘娘过奖了。”

昭仪娘娘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别多礼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以后遇到事情，多长个心眼，别轻易相信别人。尤其是……有些人。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宫殿，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李玉儿心头一震，这才意识到，娘娘这次召见她，肯定不是偶然的。她连忙跪下磕头：“奴婢明白了，谢谢娘娘教诲。”

昭仪娘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起来吧。记住，保住自己，才能保住别人。”

李玉儿磕完头，站起身，却忍不住问道：“娘娘，您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
昭仪娘娘脸上闪过一丝痛苦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我是谁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要记住，这宫里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