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那手指头还在桌上敲，林薇就觉得后背发凉。这敲击声一声声砸下来，像锤子砸在她心口上。方案？什么方案？她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

“林薇？”王总终于停了敲，眼神紧盯她，嘴角噙着笑，可林薇看着那笑，只觉得阴森森的。“你刚刚说……绝对没问题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还是说，你刚才在撒谎？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比刚才响亮得多。她赶紧摇头：“王总，我没有撒谎！这方案我修改了不下十遍，绝对……”

“绝对？”王总打断她，摸着下巴，“林薇，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？”他站起身，一步步向她逼近，办公室里 Standards 的吊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墙上，晃晃悠悠，像张嘴的野兽。“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林薇囁嚅着不知道说什么。她知道王总不是在针对她，这男人最近 changed 大了，谁都得罪不起。但他到底想干嘛？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发难了？

“回去重做。”王总扔下这几个字，转身就走，留下林薇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份根本没动过的方案。

她僵在原地，半天动不了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完了，肯定是刚才说错了什么。她猛地想起早上出门前，张秘书那个诡异的笑容。张秘书？她好像……好像一直挺尊敬她的。

林薇失魂落魄地回到家，连晚饭都没吃。她坐在电脑前，打开公司邮箱，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什么都没发生啊，她明明记得王总让她回去重做方案的。难道是眼花了？还是王总开玩笑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拿起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林薇皱着眉，没接。结果那电话又打来，还带着语音提示，是“王总的私人助理”。

得，看来是非接不可了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：“林薇小姐，王总让我通知您，下午四点，府上会议室，有点事想和您谈谈。”

府上？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怎么会知道她住哪儿？而且这么晚，叫她过去，到底什么事？她假装不在意，问道：“什么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