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苏小姐，你又遇到了什么新鲜事儿？”林晚翻开面前的笔记本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“早餐吃了吗”。

苏曼搅动着手指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有点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林…林老师，我需要咨询。”

“需要咨询？”林晚挑眉，放下笔，“还是需要找个人痛哭一场？你为了这事儿跑了两趟，挺有毅力的啊。”

“我…”苏曼声音更小了，“我男朋友，陈默。”

“陈默？”林晚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名字，“跟上次那个姓陈的不是一个人？”

苏曼猛点头，眼睛瞬间红了：“对！对！就是那个！上次是误会！”

“误会能让你跑两趟咨询室？”林晚放下笔，看着她，“苏小姐，理论上是不能收费的。不过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！”苏曼打断他，声音发颤，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！他是不是真的对我……”

林晚皱眉：“什么是对你不好？”

“他…他最近对我很冷淡。”苏曼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有时候我叫他，他说忙；有时候我叫他吃饭，他说不想吃；甚至连说句话，都觉得是一种打扰！”

林晚翻了个白眼：“冷淡？情侣之间正常的操作。”

“不！林老师！”苏曼急了，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！以前他每天都想黏着我！现在呢？他看我的眼神，都像在看陌生人！”

林晚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喝了一大口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这年头，没点新鲜事儿怎么活？基本操作，懂不？热情冷却期。”

“不！不是的！”苏曼站起来，几乎要跳起来，“他说，他觉得我们之间…没有意思了！他说，他觉得我太任性！他说……”

“他说？”林晚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那他说完呢？你哭得惊天动地，他呢？是拍拍你肩膀，说‘别难过，我错了’？还是转身就扔了张冷脸？”

苏曼愣住了，嘴巴张着，却说不出话。半晌，她才小声说：“他…他什么也没说……”
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推了推眼镜，“那你自己想想，他什么也没说，你怎么就哭成这样？你手机里几十个未接来电，是不是只差一个‘你好’就能让你原地爆炸？”

苏曼脸瞬间红了，低下头去：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