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了？"沈知意小声问，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完全散去的惊魂。巷子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心慌，她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，还有苏环压抑着的呼吸声。

苏环没说话，脚步却停了下来。沈知意感觉怀里的人像块石头一样僵硬，她试着动了动，苏环立刻又收紧了手臂。这反应有点奇怪，沈知意本来还想再确认一下，苏环却突然低吼了一声："闭嘴！"

沈知意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苏环这是不想让她再发出声音。她赶紧闭紧了嘴，但耳朵一直竖着，努力捕捉着巷子里的任何动静。

前面传来几声狗吠，然后又停了。苏环抱着她，脚步放得极轻，一点点往回退。沈知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一股熟悉的木质香气，像是松木。

他们退到巷口，苏环才松开手，但手臂还是不安地绕在沈知意腰间。沈知意下意识看了看他，发现苏环的脸色铁青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睛，此刻竟有些凶狠。

"怎么了？"沈知意又问了一遍，这次语气里带着点疑惑。

苏环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"没事。我们回去吧。"

说完，他拉起沈知意，大步往外走。速度快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，沈知意被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甩了甩头，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。

回到将军府，沈知意一路无话。苏环依旧是那副冷脸，对下人的呼喝、对她的问话，都爱答不理。沈知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她觉得苏环是不是误会她了？可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。

晚上，沈知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今天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，想起苏环那突然的暴怒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苏环是怎么想的。

正想放下念头去睡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沈知意吓了一跳，赶紧坐起身来。

苏环黑着张脸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，盘子里是一碗汤药。他径直走到床边，将汤药放在桌上，声音冷冷地开口："喝。"

"你这是怎么了？"沈知意忍不住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