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儿啊，老佛爷我今日来，不是跟你唠嗑的。"太后声音尖利得很，像一把钝刀子在我神经上刮来刮去。我咽了口茶水，眼皮子直打架，这都天儿什么时辰了还让朕起来，这不是摆明了整活儿嘛。

"母后，儿臣..."我刚想开口求饶，就被太后抬手打断。

"你我之间，不用君臣大礼。"太后斜眼看我，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，"朕想问你了，这都几个月了，朕的皇额娘那边，一点动静都没有？"

我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茶叶喷出来。皇额娘？这可不是我妈啊！朕的亲娘，永乐二十二年就病逝了， immutable 的事，谁也改不了。太后这是...把心思活泛到这儿来了？

"母后，儿臣..."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说圆，"儿臣...一直在选后嫔呢。您知道的，这事得慎之又慎..."

"慎你个头！"太后一拍桌子，茶杯都给震得跳了一下，"国不可无后，儿啊，朕忧心忡忡啊！再拖下去，这紫禁城怕是要变单身贵族会所了！"

朕真是栓Q。什么单身贵族会所，这分明是太后自己要开 derivational 了吧。国不可无后？那也不见您着急给我找啊。您不是还有个皇额娘的事没解决呢？

我叹了口气，走到太后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："母后，儿臣知道您的苦心。只是，佳偶难寻啊。再说了，后宫的事，还得慢慢来..."

"慢慢来？"太后嗤笑一声，"你看看你，一把年纪了，还跟个愣头青似的。"她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，"儿啊，朕倒是有个主意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太后向来是能人，这主意怕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"皇额娘那边..."太后卖了个关子。我装傻充愣："母后，皇额娘她..."

"朕不是说了吗？不提皇额娘！"太后眉头紧锁，"朕说的是...你丈母娘！"

丈母娘？我更懵了。朕结过婚？朕不是已经退位了吗？朕什么时候娶的丈母娘？这脑回路，逆天啊。

"儿臣记不清了。"我硬着头皮说。

"这不就结了！"太后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，"儿啊，你丈母娘，你表姐李氏，可是个厉害角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