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牛哥抹了把脸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énergie地应道：“小翠说得对。咱的地是窄了点，但比不得城里的楼 tower 下，啥也占不着。精种点，肯定比种那些长虫子的瓜还好。”他指了指被林小翠嫌弃掉的草根，“那玩意儿，城里人拿钱都难买，咱丢着怪可惜的。”

林小翠斜睨他一眼，没接话，自顾自进了院子东头那间小茅屋。屋里头，锄头、铁锹啥的都码得整整齐齐，角落里还堆着半袋子从城里带回来的种子。

她蹲在木凳上，把一包皱巴巴的种子倒出来，有青菜，有萝卜，还有一小把番茄种子。她把种子分门别类，又从墙角旮旯里翻出个生锈的小铁盒，翻出半块盐，两三节蔫了吧唧的葱，还有几个干瘪的辣椒。

“行，就这么定了。”林小翠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“先种菜。地少，就得种点精细的，省着点水，省着点肥。”

阿牛哥嘿嘿傻笑，跟在后面：“小翠打算啥时候开始？需要哥帮忙不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”林小翠头也不回地抄起那个锈铁锹， “你啊，就负责到时候挑水浇菜。别光知道晒太阳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回头瞪他，“还有，别光动嘴，帮着把家禽圈里的鸡粪清理干净，堆肥用。”

阿牛哥一听要清理鸡粪，咧嘴一乐，挠挠头：“这……能行不？”

“我说的，还能不行？”林小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赶紧的！磨磨蹭蹭的，地都被人占了！”

说干就干。林小翠卷起袖子，撸起裤管，直接就扎进了那片试验田。她先仔细清理出一小块空地，用铁锹把地翻过来，把大石块、杂草都挑出来。阿牛哥虽然笨手笨脚，但力气是真大，几下就帮着清理出一小块平整的土地。

林小翠拿出水瓢，浇了点水，就开始点种。葱、萝卜、青菜，她都种得密密麻麻，种子挨着种子，就像下棋似的。最后，她拿出那小把番茄种子，小心翼翼地撒在另一块地方。

“慢点慢点，”林小翠看着阿牛哥笨手笨脚地把种子一个个往土里按，耐心地指导着，“种子得有呼吸的地方，不能闷死它。”

阿牛哥讷讷点头，跟着她的指点，把种子种下去。种完一行，又种一行，不一会儿，那块小小的试验田就被密密麻麻的种子填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