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？”林晚把字眼重了重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“怎么？大人物吃饭就非要挑晚上？”顿了顿，她手指一弹，打回过去：“没空。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消息又来了。这次速度快得离谱，一看就是复制粘贴的。 “ пластитесь ，林小姐。改天？” 林晚再看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这谁顶得住啊！塑料俄语都出来了！她深吸一口气，还是没忍住，又回了过去：“改天……看吧，我这人吧，比较忙。” 这次她没等回复，把手机扔一边，继续对着镜子补口红。 Lip gloss 涂完，她刚想拿起粉饼，门铃响了。 “谁啊？”林晚皱着眉，这栋公寓她一个人住，平时外卖都让外卖小哥放门口。 “我。”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林晚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声音……谁啊？模仿得挺像，不过这模仿品怎么还有点刻意？她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。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根黑松。一米八几的个子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关键是，他那双眼睛……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 那眼睛是琥珀色的，像某种冷血的野兽，直直地盯着她，里面像有火在烧。林晚心脏突突地跳，这目光……太灼热了，像能把人点燃。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“林小姐，冒昧打扰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冷的蛊惑，“我是周衍。” 林晚眨了眨眼，“周……周总？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，商界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大佬？可眼前这个男人……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啊。他穿着常见的黑色西装，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发蜡竖起来，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薄青。 他怎么会亲自来？还用这种……有点像追踪的语气？林晚心里嘀咕着，面上却不显。 “嗯，是我。”她扬了扬下巴，“周总大驾光临，怎么不打电话？” 周衍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，但快得让人看不清表情。“电话……”他拖长了音调，目光像要穿透她的衣服，“有点……太普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