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夜签完字，随手把平板往旁边一扔，小家伙立刻像只小猫一样扑了过去，抱着平板傻笑。他低头看着儿子傻乎乎的样子，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。

“糖呢？”小家伙仰着头问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陈夜这才反应过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糖，递给他。小家伙接过糖，立刻咬了一口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
“爹地，你今天真棒。”小家伙含着糖，小声说。

陈夜挑了挑眉，这小家伙还挺会说话的。

“嗯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爹地，你要去哪儿？”小家伙突然抬头问。

陈夜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去工作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家伙皱着眉头，“我可以一起去吗？”

陈夜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小家伙委屈地撅起了嘴。

“因为我不想去解释一遍。”陈夜直接说道，语气冷淡得像一把刀。

小家伙被他说得有点委屈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可是……”他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陈夜打断。

“没什么‘可是’。”陈夜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只会说一次，不可以。”

小家伙看着他冷冰冰的脸，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，小手一挥：“哼，爹地是大坏蛋！”

陈夜看着他掉眼泪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：“哭什么？谁让你提这种要求了？”

小家伙气得扭过头，不看他。

陈夜看着他闹别扭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，但还是没去哄他。他转身离开，走出了没几步，听到身后传来小家伙的哭声。
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看，小家伙正趴在地上哭，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。

陈夜叹了口气，走了回去，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小家伙，把他搂进怀里。

“好了，不哭了。”他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对不起，是爹地不好。”

小家伙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小嘴一瘪：“爹地，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陈夜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家伙还想说什么，被陈夜打断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语气温柔了一些，“爹地不该对你发脾气，以后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
小家伙闻言，眼泪慢慢停了下来，小手抱紧了他的脖子，在他脸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