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挂了，江钧辰对着屏幕里那个小女人，指尖在桌面敲了敲，最后没发出声音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空调嗡嗡作响，他垂着眼，看着自己交叠的指节，腕上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调她最近几天的行程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。

对面的助理立刻应声去办，许小糖那边倒是没什么反应，摸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，手指头还时不时点两下，像是在玩。她这个人吧，就是这种性格，喜欢就放肆喜欢，有点没心没肺的，但江钧辰看她这样，倒也没说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助理拿着一个平板过来，递给他。江钧辰接过，手指划过屏幕，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又继续往下看。许小糖那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意力，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去。她知道江钧辰要查她，心底没来由地有点慌，但嘴上却硬得很。

“老大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主动开口，“我明天想去逛街，你能给我放几天假吗？”

江钧辰挑眉，目光落在她屏幕上按得发烫的手指上。“嗯。”他只应了一个字，又继续看平板，手指偶尔点一下屏幕，像是在确认着什么。

许小糖撇撇嘴，哼了一声，也不管江钧辰有没有听见。她知道江钧辰心里有她，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。心里琢磨着，等过几天休息好了，就去报个瑜伽班，再报个烘焙课，把自己弄得忙忙碌碌的，应该就不会再让他觉得她这么没心没肺了吧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有些意外地看过去，是江钧辰发来的消息。

‘下周三，公司年会上，我让你带上家属。’

这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天大的荣幸，但对于许小糖来说，却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家属？她是谁的家属？她心里犯嘀咕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，最后还是没回什么。

江钧辰没再打扰她，将平板放在一边，起身去了阳台。夜风吹散了室内的闷热，他靠在栏杆上，望着远处模糊的灯火，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他知道许小糖的行程里，几乎没什么私人安排，除了偶尔的逛街。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公司的事情，或者在休憩，有时候甚至直接回公寓里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