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手机屏幕亮了，是今天第三封来自“XX科研所”的邮件提醒，主题简简单单四个字：审核通过。

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怎么也悟不出这封邮件的含金量。

“审核通过……”我嘀咕着，想起早上在茶水间撞见张经理的场景。那家伙眼睛放光，像提着两桶油，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项目都塞给我。问他 Projects 我摇摇头，他还不高兴了，磨叽半天，最后把一块金光闪闪的 cardboard 往我手里塞，“喏，这是你的 Scientist ID，以后出入研究所跟这儿走。”

我手里捏着那块比 A4 纸还大的 cardboard，上面还印着我的大脸照片，照片里的我穿着白大褂，笑得比刚领工资还灿烂，但左下角的小字简直是在嘲讽我：“赵平平，物理系肄业，实际操作能力负数。”

“我说张总，”我弱弱开口，“要不……我再试试投简历？”

张经理狐假虎威地拍了拍桌子，“什么试试？你这是被选上了！白卷王下山的，你知道不？研究所现在就差给你单独开个 Physics Club 了！”

我点头如捣蒜，心里却在哀嚎：张总，我怕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我连个瓶盖都拧不开，上次拧酱油瓶，拧到手上全是口子，跟得了工伤似的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张经理看我可怜，叹了口气，“我先帮你搞定今天下午那个小组报告的 PPT，你把草稿甩我邮箱，我帮你美颜。”

我连声应好，心里却想：报告？草稿？我就是个社畜啊，哪来的草稿？

忙完手头的工作，我磨磨蹭蹭地来到研究所。刚走进口，保安就拦住我，亮了亮我的 ID 卡：“请出示工作证件。”

“啊？”我愣在原地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块 cardboard，“这个……”

保安大叔瞥了一眼，皱着眉塞给我一枚工牌，“赶紧领了，不然别想进去。这玩意儿不是 ID，那是饭票。”

我拿着还没捂热乎的工牌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心里嘀咕：饭票？我连瓶盖都拧不开，哪来的饭要买？

下午，小组报告的 PPT 终于弄完了。张经理把我的草稿扔给我，说：“修改一下，明天记得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