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震动得像装了永动机，我从工位上弹起来，掏出手机一看，陌生号码，九位数字，像某种科技产品的序列号。屏幕上备注着“神秘来电”，这备注词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。

我皱着眉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放下。接？不接？接了会不会是推销电话？不接……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？比如，脑机接口实验小组又给我找麻烦了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我就自己笑了一声。离那破实验小组远着呢，他们连我工位在哪都不知道。

手机又震了两下，这次更急迫，连震动键都跟着一晃。我翻出手机壳，按键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“喂？”我接通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。

“林小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似乎带着某种确认的意味。“我是陈默，脑机接口实验小组的。”

陈默？这个名字我熟。他是小组里负责硬件架构的，一个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技术大牛，平时话少得像块石头。他找我干嘛？难道说……

“陈工，什么事儿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“给你安排了个任务，需要你尽快过来一趟实验室。”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这次是关于‘阿尔法计划’的，需要你的编程能力。”

阿尔法计划？这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难道……

“那个……陈工，”我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不是关于那个……需要给志愿者进行深度脑刺激测试的实验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确认我的消息来源。“不可能，那项目早就下线了。”

不可能？我的心跳更厉害了。既然项目下线了，他怎么会突然找我？难道是……我屏住呼吸，等下一条信息。

“你什么态度？！”陈默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“‘阿尔法计划’是最高机密，任何人不得泄露！你是我见过最不像科研人员的程序员，我这次是看在你还算努力的份上，才给你这个任务。你要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，就给我立刻过来！”

最高机密？这词我听着耳熟啊！前阵子我不是无意中看到过一些文件碎片，上面提到了这个项目，还写着一些……呃，让人后背发凉的技术指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