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演唱会的意外惊喜

晚上十点，我坐在归家的地铁上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消息。是 Supervisor 发来的，内容简短：“明天九点，新泽西会展中心，九区，三号门。带论文。”

我看着消息撤销了又弹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新泽西会展中心？去他妈的新泽西。上次去那个鬼地方，我跟在别人屁股后面，连论文放哪儿都被个保安拦下来查。现在？现在要我再änden去？

地铁报站声响起，把我拉回现实。下意识摸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。该死，早上挤地铁的时候掉了吧。屏幕还亮着，最后一条消息是隔壁组的小王发的：“大佬带带我呗？听说这次有网红科学家分享会。”

我盯着屏幕发呆。网红 scientist？不是吧。我记得我连试管加热都不会，上次做实验差点把烧杯摔碎。Supervisor 是怎么混成大佬的？这帮人啊，就是会包装。

出地铁的时候，天色暗得厉害。冷风一吹，我打了个哆嗦。手机在包里？还是掉在地铁上了？脑子乱成一团。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我手忙脚乱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“陌生来电”。

鬼叫什么。接起来，对方沉默片刻，然后问我：“陈教授，您确定明天九点在三号门等我们？”

陈教授？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行，您是教授，我 прекрасно明白。挂了电话，我摸出钱包，发现里面除了十块钱，还有张折叠的票根，上面写着：“午夜游魂”演唱会，前排票。

深呼吸。反正是替人背锅，我倒要看看这演唱会什么鬼。跟演唱会比起来，替人背锅简直小菜一碟。至少看演唱会还能听歌，背锅？那玩意儿比熬夜写代码还难受。

走进会展中心，人声鼎沸。我混在人群中，尽量不引人注目。音乐声震耳欲聋，舞台上的灯光晃得人眼花。突然，手机又响了，Supervisor 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带着无比期待的表情：“怎么样？找到人了吗？”

我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在呢，教授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Supervisor 挤出一个笑脸，“你等等，马上过来。”

我尴尬地站在原地，看着手机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