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里头， empieza siempre una historia nueva.

沈浪正蹲在自家铺子门口的矮凳上，使劲儿吸溜着刚买的糖葫芦，酸得他龇牙咧嘴。铺子是典型的长安市井小作坊，招牌写得歪歪扭扭，上写“沈浪牙科诊所”，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牙签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更大更醒目，上书“专治各类神仙口腔疾病”。

这招挺损，但也确实有效。花都外头来的神仙，最烦的就是管自己叫大夫，搞得太严肃，他们反而不习惯了。

“老板，关节又疼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沈浪抬起头，看见个提着鸟笼的小道姑，愁眉苦脸的。道姑他熟，月华宫的小师妹，名叫柳如烟。这丫头片子，自从被她师父派来刺探花都消息，就天天往他这儿跑，不是这儿疼，就是那儿痒。

“又偷吃凡人点心了？”沈浪一边挑着糖葫芦，一边问。

柳如烟脸一红，小手揪着衣角：“哪有……是月华宫的糕点，师父给的。”

“哼，我说呢，”沈浪摇摇头，“下次少吃点，我这儿不缺生意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其实他更喜欢正经修炼者，至少，他们不会在拔牙的时候突然放个烟雾弹，或者突然驾着祥云飞走。

“沈浪，你那套‘吐纳法’靠谱不？”柳如烟突然问。

沈浪差点把手里的糖葫芦掉地上。他这套“吐纳法”其实就是瞎编的，那天晚上喝多了，对着月亮瞎吹牛，编了个名字，结果被柳如烟抓住了。

“吹牛呢？”沈浪笑嘻嘻地问。

“你试过没？”柳如烟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师妹说，‘吐纳法’能治失忆。”

沈浪脑子转得飞快，面上却装作不以为然：“就我这套破玩意儿，能治失忆？你师姐是逗我呢？”

“不信你试试啊，”柳如烟眼睛一眨不眨，“我就是有点记性不好，经常忘了师父说什么。”

沈浪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青丘那狐狸精，也是这个毛病。当时那狐狸精勾勾小手，说他这手艺，能不能来她那里坐坐。他当时吓得魂都没了，连忙摆手，说自己只会治凡人病。

可现在，柳如烟也来问这个……

“行吧行吧，”沈浪没办法，只好答应试试，“不过要是没效果，别怪我没提醒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