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嘞，谁啊？” 沈浪叼着狗尾巴草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头在柜台上吧嗒吧嗒地敲着，心里盘算着后山那几只野兔，正琢磨着该用哪个套子呢。这脚步声，沉闷又急促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像是要把门板给踹瘪了。

沈浪皱了皱眉，抬眼瞅了瞅。门口站着一个练家子，身板挺拔，脸上横着两道刀疤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这人穿着一身锦缎，领口绣着个“王”字，显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包裹，正是往里走的架势。

“作孽啊，这么大的阵仗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。” 沈浪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慢悠悠地起身，嘴里哼哼唧唧地抱怨了几句。他走到门口，伸手掸了掸发灰的衣襟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大……大爷，里面请。”

那练家子冷哼一声，没理他，径直往里走。沈浪赶紧跟在后面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嘿，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找茬呢，敢情是冲我这牙科来的。” 他一边想，一边给门上挂了个“闲人免进”的牌子，顺手把狗尾巴草塞进嘴里嚼着。

“请坐，喝点什么？” 沈浪一边说着，一边往里让。这铺子不大，就两间房，一间是诊室，一间是药房。诊室里摆着张条桌，上面放着一把银针和几个药罐。药房里则堆满了各种药材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
那练家子也没客气，直接一屁股坐在条凳上，把包裹往地上一扔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浪：“小子，听说你这手艺不错，给我看看牙。”

沈浪挑了挑眉，心里暗笑：“果然是冲我这来的。” 他蹲下身，拿起包裹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副断了的龙角牙。这龙角牙白瓷白瓷的，闪烁着珠光宝气，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
“这牙缺得不少啊，怎么搞的？” 沈浪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搭在龙角牙上，仔细看了看。他眉头微微一皱，顺着牙缝往里探了探，又摸了摸周围的牙龈，最后摇了摇头：“这牙断得太巧了，不像是从嘴里掉出来的。”

那练家子脸色阴沉，声音低沉：“那就给我装上，要快，要稳。”

沈浪嘴角一扯，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：“大爷，这牙断得太厉害了，怕是装不上啊。”

“装不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