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费了好大劲才把视线从窗帘透进来的金光上移开。阳光暖洋洋的，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她脸上留下金色的斑驳，可她看着这光，只觉得刺眼得慌。

“醒了？”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明显压抑的耐心。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皱着眉，习惯性地想撑起身体。刚动了一下，眼前就一阵发黑，脑袋里的钝痛又猛地窜上来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她闷哼一声，赶紧又躺回去，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大口喘气。

“别动。”沈厉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胳膊，动作凉薄又迅速，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还有些迷蒙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又干又涩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喝口水都难。

沈厉注意到她的反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转身，走到床头柜，拿起旁边的玻璃杯，倒了杯温水，然后再次在她床边坐下，抬手将水递给她。

“喝点水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林薇才接过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缓解了些干涩，但她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。头还是疼，像是有个无形的锤子在不停地敲打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沈厉又问。

“还……疼。”林薇把杯子放回床头柜，声音又低又哑。

“医院检查结果怎么样？医生怎么说？”沈厉的语气有点紧绷。

林薇想了一下，却发现自己脑子还是转得慢。她眨了眨眼睛，试图回忆，却发现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很多碎片都模糊不清。她皱着眉，小声嘀咕：“好像……好像发烧了，然后……然后晕倒了。”

“发烧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薇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好像挺高的，头也疼，什么都记不清了。”

沈厉的声音冷了一下，握着杯子手微微收紧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医生怎么说？有没有说清楚？”

“医生……医生说让我住院观察，然后就给我开药了。”林薇拖欠拖欠地说，“开了什么药……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沈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林薇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药方你都看明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