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手一抖，胶带贴歪了。“靠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伸手去扶。这时候隔壁老王已经搓着手凑到他跟前一寸不离。“哟，小林，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啊？”老王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，眼神往林风身后的架子上一瞟，“我说你这屋里怎么突然有股子……嗯？这玩意儿……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将那本半人高的破书往身后藏了藏。书是老爷爷给的，封面就是张破纸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一看就是无数次翻阅的痕迹。也不知道是啥年份的玩意儿，老爷爷就塞给他了，说能让他“开窍”。林风当时还乐了，觉得老爷爷是个逗比，哪知真打开一看，那字儿跟天书似的，看得他脑仁儿疼。

“嚯！这是啥？《何为天道》？”老王眼睛更亮了，凑得更近，几乎要把鼻子贴在林风手上了，“小林，你小子发大财了啊！这玩意儿，市面上可没得卖啊！少说也值个几万吧？”

林风心里直犯虚。几万？他哪知道这破书值钱不值钱。他只知道，自从翻开这书，他就总感觉脑子里有东西在响，一开始是嗡嗡的，后来就变了个人似的，看谁都像欠他钱一样。当然，林风自己也没意识到这是啥系统流的老套路，他只当是自己脑子变好了。

“没有没有，就是……就是一本破书。”林风敷衍道，心里琢磨着赶紧把胶带扶正，别让老王发现更多秘密。这书虽然能让他开窍，但也不是啥光彩的事儿，尤其是在老王这种爱打听八卦的人面前。

老王哪里肯信，眼珠子一转，伸出手指戳了戳林风的书架。“你这书架也水货啊！都是些破杂志、过期报纸，就你这《何为天道》一枝独秀，还真是……嘿嘿，我就说嘛，小林你肯定有啥好事儿！”

林风咬着牙，硬着头皮：“就是……就一本破书，你看看，能看出啥名堂？”

老王凑近了，翻开那本书封面，用鼻子使劲嗅了嗅。“嗯……有股子陈旧的味道，就是不知道里面写的是啥。小林，跟哥们儿交个底，这书到底哪儿来的？难道你认识啥高人？”

林风看着老王那张写满“我_causes_you_to_be_pain”的脸，心里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