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阿飞这手气活活吓出冷汗，赶紧往后挪了挪，差一点把椅子踹翻。“我说飞哥，消停点行不？”他擦了擦额头虚汗，“这可是哥传家好几代的宝贝，那个金齿轮，一千块一张的限量版，在你手里跟捏泡泡糖似的。”

阿飞没空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中央那几包崭新的滤纸，嘴角咧得邪邪的。“王哥，给个面子呗？”他一手搭在老王肩膀上，另一只手偷偷摸进滤纸堆里，掏出一张蓝白底的卡，“喏，小绿妖，急性子的克星，给你压压惊。”

老王脸瞬间拉长，这可是他卡组里的王牌之一，专克制阿飞最擅长的快速 terapia。他一把抢过卡，死死攥在手心，咬牙切齿：“你小子，老实说，是不是又跟哪个道上的老千混一起了？公司里举报信 泰日坊 最近菜得抠脚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跟人约战，卡都输光了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阿飞把下巴一扬，“我这是在泡妞，王哥。手段高明，不伤感情，多优雅懂不？”他拍了拍老王肩膀，“不过说正经的，明天老地方，新来的那个‘小丑’，听说手速贼快，想不想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飞刀绝技？”

老王盯着那堆滤纸，眼神闪烁。“小丑？哪个小丑？泰日坊那边出了个新牌子叫这个？”他凑近阿飞，压低声音，“飞哥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欠了人家钱，准备用卡还债？”

阿飞嘴角一抽，刚想撒谎，手心突然一凉。老王不知何时抽出了那张小绿妖，往桌上一甩，封面上那对不对称的眼睛正对着他。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，懂不懂？”老王掰着手指头，“说！又欠了多少？”

阿飞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王哥！你误会了！那不是还债！那是我……那是人家看我家祖传的油纸伞好玩，主动请我帮帮忙，赚点外快……”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油纸伞，伞骨都裂了道口子，“喏，证物在此！”

老王接过伞，翻来覆去瞅了半天，最终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这次就放你一马，下次再敢这样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把伞塞回阿飞手里，“赶紧吃面，吃完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收拾明天要用的滤纸。”

“哎哟喂，王哥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