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把头埋得更低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树枝上敲打着。草丛里的动静越来越清晰了，那呜咽声带着绝望，还有点凄惨。“啧，死得这么难看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脚下的动作却没停。

他这是在摸黑赶路，前脚刚从一片狼藉的林子穿过去，后脚就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。那呜咽声断断续续，不像是受伤的野兽叫唤，倒像是……人在惨叫？这荒郊野岭的，哪来的人？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但脚步没慢。这年头，死人的事可不常有。哪怕是末法时代，灵气枯竭得跟受潮的馒头似的，但好歹还有那么点灵气在运转，不至于让邪修发扬光大。可这次不一样，他明明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，那种气息脏兮兮的，带着一股腐臭味，让人忍不住反胃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这要是遇上个不开眼的家伙，他一个区区炼气期修士，恐怕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林子里的树木越来越密集，光线也暗了下来。树影幢幢的，像是无数张鬼脸在对他狞笑。

突然，前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猛地顿住脚步，握紧了手里的柴刀。他缓缓地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向草丛。

草丛动了动，一个身影慢慢钻了出来。那是个穿着破烂衣衫的老者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。他张着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这种突然出现的生物，要么是送死的，要么就是来找他麻烦的。他握紧柴刀，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。

老者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他指了指林凡的身后，然后捂着嘴，拼命地摇头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林凡冷声问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煞气。

老者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张了张嘴，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：“别回头……后面有东西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猛地转过身，只看到一个黑影在快速靠近。他挥起柴刀，砍向黑影，但黑影却像鬼魅一样闪了过去。

黑影的速度极快，林凡根本跟不上它的动作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影绕过他，冲向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