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叹了口气，把手里那碗发黄的中药又往桌上放了放。窗外，瓢泼大雨正下得欢，屋里暖气烧得正好，可他这心思，却比这冬天的雨还冷。

他是个半吊子的游医，原本在南方小镇开个小诊所，靠着祖传的几本旧医书和从老中医那里偷师学来的手艺混口饭吃。就这，还经常有人上门来讹钱，闹得他厌烦，这才背着一箱子药，揣着几百块钱，来到了这座北方的大城市。

可大城市的规矩，比那小镇还复杂。住了半年，愣是没找到一个像样的住处，现在暂住在城中村一个十平米的小单间里，水都是公用的，晚上还经常断电。就是这条件，还有人找上门来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，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最近他接的活儿越来越邪门。白天的病人多是常见的感冒发烧，可晚上来的，不是来闹事的，就是举止怪异，像什么特务接头。今儿这雨夜，又是个不速之客。

他慢吞吞地起身，拉开窗帘，外面雨幕茫茫一片，看不清楼下有人没人。屋里的灯光惨白，把林凡的脸映得有些发青。

“谁啊？”他吼了一声。

楼下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：“开门！我给你送钱来了！”

林凡愣了下，送钱？现在这年头还有这种好事？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。

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矮胖子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看样子是真的提着钱的。

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正经人。

“我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“你找错人了，我不是开赌场的。”

“赌场？”那矮胖子撇了撇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错不了！你住这附近吗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吭声。

“太好了！”矮胖子高兴坏了，推门就要冲进来。

林凡一把拦住他：“等等，有什么事说清楚。”

矮胖子往旁边一闪，嘿嘿一笑：“我要见你！钱，我带来了！”

林凡皱眉：“我行医 Perspective 不收这黑心钱的。”

“嘿，你这小子还挺犟！”矮胖子突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三万块，你给我哥看看！他不行了！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三万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