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那碗中药刚晾温，一股子苦涩味儿就往林凡鼻子里钻。他嫌弃地咂摸了下嘴，伸手抄起药碗，就准备往灶台边一泼。那病人従后门闯进来，脸上挤着笑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林郎中，药还有特点不？这味儿……是不是得多喝几回？” 林凡停住动作，斜眼瞥他：“管用就行，喝几回是你的事儿。”病人连连称是，又从怀里掏出个锦囊，往桌上一扔，“里头有你的诊金，不多，五十两。” 林凡拿起锦囊，指尖捻了捻，嘿了一声：“这事儿，拿钱不办事可不成。”他随手一抖，五百两金票哗啦啦掉了一桌子。病人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结巴着说：“这、这太多了！” 林凡把金票往他面前一拍，呲溜抽出三根银针，往病人腿上一扎。那病人哎哟一声，眼前发黑，软软瘫坐在椅子上。林凡没管他，转身进了药铺后院，抄起把柴刀就劈柴。 病人被扎得晕乎乎的，迷迷糊糊听见外面的动静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感觉腿上一麻，力气使不上。折腾半天，还是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林凡扛着半捆柴火进来，一脚踹在病人膝盖上。 “装什么死？”林凡往药柜上一靠，把柴火往地上一扔，“前儿个给你把脉，说这腿上的风毒得用针法驱，你非要扛着。今儿个又不配合，是想试试我能不能抬你？” 病人疼得咧嘴，这才哼唧着坐直身子：“那我、我这不是怕疼嘛。”林凡挑眉：“怎么，以为我扎的是你爹？”他随手从柜里摸把铜盆，舀满井水，往病人脚上泼了盆。 热水一接触那双冻得通红的手，病人“啊”地叫出声。林凡这才转身把那碗中药端过来，咕咚咕咚自己先灌了一大口。那苦味儿呛得他直咳嗽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 “这回，该你喝了。”他朝病人扬了扬药碗，“喝完 indicizzare 这半宿，保管你走路带风。”病人看着他，突然想起前些天在街角看见的悬赏令，额头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这林郎中，深浅谁说得清…… “咕嘟”一声，那碗苦汤被病人灌了下去。他抱着肚子直哼哼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林凡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又进厨房弄了碗糖水，递给他：“垫垫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