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已经是深夜两点，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熬了整整一天，还是没把那个该死的算法跑通。电脑发出嗡嗡的噪音，灯光在脸上投下两道昏暗的影子，活像个鬼脸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一口，冰冷的咖啡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冷战。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烟味和电脑散热风扇的热风混合在一起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突然，屏幕上弹出一串乱码，像是什么东西崩了。老王皱着眉，刚想关机去睡觉，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那台旧电脑屏幕微弱的红光。那台电脑早就扔在阳台角落了，据说是他前女友留下的，他一直没扔，说万一以后需要搞点黑科技，还能用得上。

“操，怎么还亮着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起身踱到阳台。红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，像只鬼火。他伸手想去关，手还没碰到开关，突然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眼前一黑，身体就失去了控制。

“呃……”老王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洗衣机，天旋地转的，什么感觉都有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椅上，周围的环境完全变了。不再是熟悉的阳台，而是一个充满电子元件和线路的奇异空间，像是什么高科技实验室的内部构造。

“幻觉？酒精中毒？”老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不是幻觉，他确实出现在了这里。他试着站起来，发现脚下的地面是冰冷的金属，墙壁在微微晃动，像是在高速行驶的飞船里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大声喊道，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，却被某种未知的电流杂音干扰，变得含糊不清。

这时，一个机械合成的人声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检测到未知生命体，请说明来意。”

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环顾四周，却没看到任何人影。那声音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说的，无论他怎么转头，都感觉背后有人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”老王结结巴巴地说，“我好像被困住了，能解释一下情况吗？”

机械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回答：“根据记录，你的意识被传送至‘零号空间’，这是一个用于概念验证的虚拟实验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