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往巷口瞅。天上挂着一轮歪脖子月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也把巷子里那堆锈蚀严重的钢铁疙瘩映得影影绰绰。他守着这个破烂铁匠铺快十年了，日子过得跟这堆废铁似的，没啥起色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铺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响。老王头猛地转头，借着月光往里头瞧去。只见角落里那台吱吱呀呀的老式车床，不知怎么的自己动了起来，上面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，火星子噼里啪啦乱飞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头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地上。这破摊子快十年没动静了，今儿个是怎么了？闹鬼？还是哪根筋搭错了？

他颤颤巍巍地抄起身边的一根铁棍，蹑手蹑脚地凑过去。月光底下，只见车床前站着一个穿破烂校服的少年，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车头上的零件，手里还拿着个扳手，一遍遍拧来拧去。

少年个子不高，瘦得像只猴，脸上还有几道没好疤，看起来就像个街头混混。最关键的是，他此刻正双眼放光，一脸痴迷地看着手里的零件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电子结构……能量传导……优化这个连接点，效率能提升15%！”

老王头愣在原地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这小子哪个脑子缺了弦啊？这破铁疙瘩他都能看出点门道？还是说……这小子根本就是个傻子？看那痴迷的样子，恐怕是真把这儿当成铁匠铺了，天天在这儿捣鼓这些废铁玩。

“你小子……捣鼓啥呢？”老王头忍不住吼了一嗓子，想把人吓跑。

少年被打断思路，猛地一激灵，手里的扳手差点砸自己脚上。他慌忙跳开，转过身来，警惕地瞪着老王头：“你、你谁啊？”

老王头上下打量了这小子一番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眼神，这动作，哪有傻子的样子？倒像是……哪个不开眼的找茬来了？

“我、我就是这铺子的老板。”老王头硬着头皮说道，“你搞什么名堂呢？这破摊子不是你能玩的。”

少年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仔细打量着老王头。那眼神，仿佛要把老王头从里到外都看穿。

“电子核心……优化……改造……”少年嘀咕着，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，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，“你……是不是知道点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