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凤坐在凤鸣殿的主位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殿外，是连绵不绝的雨，敲打着琉璃瓦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室内，烛火摇曳，映照着他阴沉的脸色。

“三弟，你到底有什么心事？”润玉站在他身后，声音温和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旭凤没有回答，只是将头埋得更低。他的手指越敲越快，仿佛要将那些积压在心头的情绪都敲散。

润玉叹了口气，走上前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“凤儿，告诉我，是什么让你如此烦恼？”

旭凤终于抬起头，眼中布满了血丝，他看着润玉，声音嘶哑：“二哥，你不懂，我想要的，不仅仅是一句解释，或者一个保证。”

润玉心中一紧，他自然知道，旭凤想要的，是锦觅。

自从那场误会之后，锦觅便离开了他们，去了人间。旭凤的心，也像是被掏空了一块，再也无法填补。

“锦觅……她……”润玉艰难地开口，他不想再提起那个让他和旭凤都痛苦的话题。

旭凤打断了他：“二哥，你不用替我辩解，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。但是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看着你娶了白凤九，看着你有了自己的家庭，我的心是什么滋味？”

润玉的心猛地一颤，他从未想过，旭凤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凤儿，你……”

“我想要的，很简单，”旭凤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，“我想要锦觅，我想要我们三个人，永远在一起。”

润玉看着旭凤，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。“凤儿，你知道我做不到，我也不能这么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旭凤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一丝愤怒，“白凤九不过是一个凡人，你为什么要娶她？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”

润玉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：“凤儿，白凤九她对我好，她是我愿意倾其所有去保护的女子。你……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旭凤看着润玉，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。“二哥，你真的觉得，我是那种人吗？为了得到锦觅，我可以不顾一切，甚至伤害白凤九？”

润玉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知道，旭凤不是那种人，但是，他也不能让锦觅回到旭凤身边。

“凤儿，你听我说，”润玉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锦觅不会回到你身边了，她……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