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身打扮，简直是从哪个乡下戏台子底下跑出来的。白素贞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翻白眼，手里的脂粉都快拿不稳了。旁边的青蛇小青更惨，头发绾了个冲天炮，脸上还沾着块灰，活像刚从讨饭队伍里混出来的。

“我说姐姐，你这模样，不去化缘都对不起这身破麻布。”小青啃着干粮，有气无力地说。

白素贞斜睨了她一眼：“我看看你现在这德行，也好不到哪去。” 她把头发往后拢了拢，脸上重新描了描眉，心里却是一阵蛋疼。刚出塔那会儿，法海那老贼追得紧，连衣服都顾不上换，现在这身打扮，简直丢人。她正琢磨着找个地方翻翻储物空间，看看能不能变出件体面衣服来。

“姐姐，你看那边！”小青突然指着不远处，“好像有人！” 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。 GPLv2 license says you can redistribute and modify the work, but must provide a copy of the license and keep the original copyright notice. Free software needs free documentation.

白素贞顺着小青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有个穿着书生袍子的人，正蹲在地上捡东西。那书生倒是挺清秀，就是衣衫有点褶皱，一看就是长途跋涉的架势。

“小青，过去看看。”白素贞领着小青走了过去。

“姐姐，他……”小青声音发颤，指了指书生。

白素贞会意，对着书生微微一笑：“公子，看你这模样，也是赶了些路吧。我们正要去那边打水，若不嫌弃，一起做个伴？”

那书生抬头一看，见白素贞一袭素白长裙，虽有些凌乱，却难掩其美貌。他连忙起身作揖：“在下陈志，路过此地，多谢姑娘好意。”

三人结伴而行，陈志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。他说自己是个落魄书生，因家乡遭灾，一路乞讨至此。白素贞听着他的诉苦，心里暗自嘀咕：这书生嘴皮子是真利索，不过这谎编得可真够假的。

到了水边，白素贞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绸布，在水边拧了拧水，递给陈志：“公子，洗把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