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贞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皱眉，这身打扮，简直是从哪个乡下戏台子底下跑出来的。灰扑扑的衣服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跟以前的精雕细琢完全两个样。她手里的脂粉都快拿不稳了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“我说姐姐，你这模样，不去化缘都对不起这身破麻布。”小青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，头发绾了个冲天炮，脸上还沾着块灰，活像刚从讨饭队伍里混出来的。

白素贞白了她一眼，懒得搭理。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，而不是和小青斗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从头发开始整理。

“小青，帮我梳梳头，这头发得重新弄弄。”白素贞吩咐道。

小青虽然不太情愿，但还是乖乖地帮忙。她手笨脚拙地拿起一根簪子，试图把白素贞的头发梳好。结果越弄越乱，惹得白素贞一阵头疼。

“你倒是认真点啊，这头发都给你梳秃噜皮了。”白素贞无奈地说。

小青吐了吐舌头，认真地重新开始。半晌，终于把白素贞的头发整理得妥妥帖帖。白素贞对着镜子看了看，虽然比以前差远了，但好歹能见人。

“接下来，脸得化一下。”白素贞说着，拿起脂粉开始给自己上妆。

小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，学着白素贞的样子也拿起脂粉，往自己脸上胸口乱抹一气。结果越抹越糟，把自己弄成了个小花猫。

“我说小青，你这是在捣乱还是在帮忙啊？”白素贞哭笑不得地看着小青。

小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把脂粉放回桌上。白素贞叹了口气，决定自己快速化个妆，不能再耽误时间了。

好不容易把脸化好，白素贞看着镜子里的人，虽然还不太习惯，但总比之前强多了。她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开始整理衣服。

衣服虽然破旧，但还算干净。白素贞将它们一件件整理好，尽量还原之前的精致。小青在一旁看着，虽然衣服还是破的，但姐姐的气质完全不同了。

“姐姐，你化完妆真好看。”小青由衷地说。

白素贞笑了笑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和小青虽然相处时间不长，但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。

“走吧，我们去找个地方吃东西去。”白素贞说着，拉着小青的手，准备离开。

两人刚走出没多远，就碰见一个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