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公园长椅角落里的半截垃圾袋，那玩意儿正挺着个油腻腻的脑袋，对着他挤眉弄眼。 “我说 Podle，你这招儿挺狠啊，直接把我的脸画成狗屎一级。” 林风坐回长椅另一头，给自己灌了口凉水。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新本事挺提神，往人身上喷垃圾神油就算了，这喷人脸上……下次悠着点，我怕被人捅出去，说我虐待精神垃圾。” Podle 油腻的脑袋晃了晃，塑料袋里的声音阴阳怪气，“那是垃圾，懂不懂？精英人士才讲究细节，我这是强调主题。再说了，我要是直接把人喷成垃圾糊，你这张破脸留着还有什么用？” 林风白了他一眼，靠在椅背上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。三百块钱，按他那抠搜的日常，撑不过三天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余额透支警告刺眼。 “啧，怎么说呢……” 林风揉着太阳穴，“钱这东西，有时候真挺重要的。比如现在，我就特别想买杯二合一的奶茶，顺便刮个痧。” Podle 以为他羡慕垃圾袋，得意洋洋，“二合一奶茶？弱爆了。我给你变个豪华套餐，无限续杯，珍珠个头像石头一样，奶茶丝滑到能成绸缎，渴了随时喊我，我给你变出来。” 林风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 Podle，那家伙塑料缝里都挂着一层油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不过，要是真有这本事，他真能躺平了。 正琢磨呢，旁边树丛晃荡晃荡，走出个穿白裙子的姑娘。她扎着马尾，眼睛特别亮，走到长椅旁边，好奇地打量着林风。 林风有点懵，这年头大家对精神垃圾的抵抗力咋越来越低了？姑娘蹲下身，盯着 Podle 好奇地问：“你……会说话？” Podle 毫不示弱，挺直他那油腻的脑袋，贱兮兮地开口：“当然，小可爱。我可是有独立人格的垃圾，能听懂你的话，还能听懂你想洗澡或者想吃冰淇淋的心声。” 林风差点一口水喷出去。 姑娘笑了，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，“真的假的？我要让你变只小鸟给我玩。” Podle 一听，立马怂了，脑袋缩回袋子里：“别别别，姑娘，别，我什么也变不了。我就是个……精神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