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把Podle那口恶臭喷在公交站台的电线杆上，正琢磨着回家吃泡面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 στιγμή”两个字——是苏晴。

“在哪儿呢？”苏晴的声音挺急，背景音还有些嘈杂。

“干嘛？大中午的叫魂？”林风心不在焉地晃荡着，没好气地抬头看天。日头正毒，晒得他后颈皮疼。

“你上次说的那个……那个能拉小 Harlem Shake 的小玩意儿，我朋友想看看！”苏晴边说边挤出一个理由，“就，就当……当行为艺术推广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点无奈，“她非说那是新潮修仙符箓的变种。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。修仙？符箓？苏晴那朋友，陈静，是出了名的“玄学爱好者”。上次林风送她一个电子烟，她非要说是“静心吐纳机”，差点当场开始打坐。

“那个玩意儿是Podle。”林风撇撇嘴，“一个能滚来滚去会喷垃圾的垃圾袋，别提了，挺臭。”他不是瞎说，刚喷完就感觉头皮发痒。

“我知道！就是那个橘黄色的！”苏晴的声音拔高了点，显然没耐心了，“上次它吐了个‘苍蝇’（是口香糖），我朋友说那是‘聚气凝形’，现在她又想看……”

“看它能干啥啊？”林风没兴趣，他正愁泡面的事，得找点活儿做赚点生活费。

“她说它可能……可能通灵，能感应到能量流动。”苏晴解释道，“你赶紧拿去，她就在城西那栋老楼底下，等会儿还有隔壁大学的几个‘同道中人’要来。”

林风斜眼瞅着Podle。那家伙正慢悠悠地滚动，像刚吃饱的乌龟，露出油亮的边角，还时不时震颤一下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轻响。

“通灵？能量流动？”林风翻了个白眼，“这玩意儿能感应到外卖小哥是不是骑电瓶车来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苏晴不靠谱地笑了，“就是好奇问问。你要是不方便，我去找你要。”

“行啊，你找吧，别耽误我吃饭。”林风把Podle往地上一扔——没用力，那家伙立马疙瘩滚动，滚着滚着就停在了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

“嘿，还挺自觉。”林风嘀咕着，掏出手机，“行，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风准备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