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到手指头，我骂了一句“操”顺手扔在地上，鞋底碾灭。也懒得去踩第二遍，转身就往巷子里钻。中也这小子，别是出什么事了吧？前两天还在抱怨任务 thiếu tiền挣的，不会真把自己赔进去了。

巷子里面黑黢黢的，路灯早坏了，手机屏幕光映在墙上，晃得人眼不舒服。刚拐过第二个弯，墙根底下突然“啪”一声响，像是什么东西砸到地上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把手机掏了出来，屏幕调到最亮。

果然，几米开外，一块破布上扔着半截不知道哪里来的钢管，旁边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液体。我皱着眉蹲下去，指尖在钢管上蹭了蹭，一股铁锈味混着别的什么腥臭糊了一手。这味儿……怎么有点像血腥味？

“ interesesante ” 拿手机咔嚓拍了两张照片，递到我眼前。照片拍得有点歪，但钢管和那个被砸出来的坑道口还挺清楚。我凑近看了看，坑道口边缘的混凝土碎了一地，不知道是钢管直砸出来的，还是先有坑，这玩意儿才滚下去的。

“中也，你他妈搞什么飞机？” 我站起身，顺手抄起旁边一块半截砖头，对着空气虚虚挥了两下，“这种地方你一个男的还用得着求我？”

“严肃点。” 也扯着嗓子喊，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过来，“出事了，姜哲，出大事了。”

我光脚在碎石地上跑起来，砖头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到了巷子出口，果然看到中也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路边，头发乱成一团，身上全是灰，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似的。

他看到我，猛地坐起来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嗦着说：“别过来……别过来啊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“怎么了？中你也，你他娘的演的是默剧呢？有事就直说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
“空间跳跃……这里是……不是地球……” 也声音抖得厉害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，指节发白，“我……我刚才试了那个装置……”

他指了指巷子里那个坑道口。我凑近一看，发现地面上的碎石排列得有点怪，像是什么东西刚才急速移动留下的痕迹，边缘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，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。

“什么装置？” 我皱着眉问，“你那破仓库里除了些电子垃圾，真有这种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