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尸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我皱着眉，感觉比刚被钉在十字架上还憋屈。这破烂系统降临第一天，就给我安排了这么个“福利”，简直坑爹。

老板又点上一支烟，这次眼皮都没抬，闷声闷气道：“活人像猪一样跑着，死人跟鬼一样追着，除了这，还能叫什么末世？”

我看着窗外，街道上果然稀稀拉拉飘着些传单，上面画着扭曲的骷髅，配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白吃镇，丧尸来袭！快跑啊！”

“所以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那……我该怎么跑？”

老板叼着烟指了指身后铁门：“跑？你丫能跑多远？城门都关了，外面全是‘鬼’，里面全是‘猪’。跟我混，保证你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
“咚咚咚！”

老板脸色瞬间阴沉。“滚蛋！”嗓子里像是塞了块煤球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甚至带着哭腔。“老板！老板！饶命啊！我……我老婆被丧尸抓走了……”

我凑过去，透过门缝往里瞧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汉子缩在墙角，脸上全是黑灰，像刚从土里刨出来。

“她……她是我老婆啊！求求你，让我进去！”汉子跪了下来，头都快磕到地上了。

我看着他那绝望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要是换平时，我早躲到后厨偷吃方便面了。可现在……这世道，好像连狗都变ILD了。

老板脸色铁青，手指在门上敲了敲，像在敲用户的耐心。“我再说一遍，滚！”

“求求你……”汉子还在哀求。

老板突然变了脸色，抄起旁边的拖把，没头没脑地往地上抽了好几下。“啪啪啪！”

我吓得往后缩了缩。这哥们儿脾气咋这么暴？

“闹够了吗？”老板停下手，冷冷道，“识相滚，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！”

汉子显然被吓到了，颤巍巍地站起身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看着那矮子影子的背影，我小声问：“老板……你……你认识他？”

老板掐灭烟头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他老婆是我杀的。”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

“怎么？想吐？”老板瞥了我一眼，又自顾自地吸了口烟，“早晚要见识的，比这惨的多了去了。”

我看着老板那张麻木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……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