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地上的破布篓里一扔，吧嗒吧嗒抽着鼻子，一脸 Challenge 的表情：“瞅瞅老李，你这不就是典型的凡人思维吗？我跟你说，这天上那片乌云，它可不是普通的乌云，那是九霄神雷云，聚气成形，预示着一道天雷要劈下，打算叫谁落地，还没定呢，就在那云里头商量呢！我告诉你，老李，这叫天道玄机，凡人肉眼凡胎，哪看得懂？”

老李正咂摸着嘴里的茶，听到这话差点被茶水呛着，手里的粗瓷茶碗都忘了递手。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老王，嘴角抽了抽：“老王啊老王，你这烟抽得，是往肺里灌金子吧？九霄神雷云？天道玄机？你这烟劲儿不小啊。”他咂咂嘴，使劲咽了口唾沫，“我瞅着，那就是老天爷忘了关的晾晒被单，黑黢黢的，风一吹，哗啦乱摆。你要真觉得那是云里头的神仙开会，我……我就承认，你这是烟抽上瘾，开始幻想自己成神仙了。”

老王一听这话，嗓门陡然拔高：“放屁！你这是对天道不敬！我告诉你，老李，凡人修仙者大会，下个月就要在青牛山开了，我这不是提前给你透个底。大会招募有志于修仙的普通人，接受筛选。你想想，咱们这凡夫俗子，能有几个能抓住这逆天改命的机会的？没点本事，没点悟性，那队列里头挤得死死的，根本轮不上你沾边！”

老李咂摸着嘴里的茶味儿，心里头嘀咕开了。“修仙者大会？”他咂咂嘴，“老王，你这世界观是不是跑偏了？现在这年头，谁还信那套？电视上还演着呢，谁真修出仙了？你得好好想想，你这烟吸的，是不是把脑子吸成丝糊糊了。我劝你啊，还是少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，赶紧把那摊烂摊子生意给收拾收拾，别传染给我。”

老王把脸一沉，两手往腰间一叉：“你懂什么！我这不是跟你显摆我的悟性吗？告诉你，老李，我瞅着那片乌云，它都在给我打保票，说下个月的修仙者大会，主角还得是我老王呢！我这叫天道选中，你懂不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端起茶碗喝了口热茶，热茶顺着喉咙灌下去，烫得他直咂嘴：“老王啊，我说句实在话，你这烟抽的，该停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