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！”

又一颗飞刀精准入靶。

练刀的队伍里，叶孤城动作一滞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。不是他的技术出问题，而是旁边那人的动作太…欠揍了。

“张铁嘴，你这‘风声鹤唳’的练法，什么时候能练到‘闻风丧胆’？”叶孤城头也不抬，声音带着点无奈。

被叫作张铁嘴的锦衣卫士兵，一个壮汉，此刻却像个娘们儿似的，练着练着就哼起小调来了，飞刀投出去歪七扭八，每次都差点没命地擦着靶心飞过。

“统领息怒，小的就是这风格，风声鹤唳，风声鹤唳！”张铁嘴嬉皮笑脸地解释，手上动作倒是不慢，只是那哼哼唧唧的样子，别说投刀了，就是投块砖头都得偏掉半边天。

队伍里一阵低低的哄笑，但没人敢大声说。叶孤城虽是统领，可在锦衣卫里，论起混日子，张铁嘴绝对是个好榜样。这厮明明身手不弱，偏偏就喜欢搞点花里胡哨的，比如练刀练到一半突然开始扭秧歌，或者把飞刀扔出去后故意装晕栽倒，说刚才被刀风刮中了。

叶孤城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堂堂七尺男儿，一身本领，居然要被这厮影响心情？这可忍不了。

“张铁嘴，”叶孤城终于停下动作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最后一次警告，好好练你的刀，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

张铁嘴立马站直身体，收了笑容，一脸正经地说：“是，统领！小的这就好好练！”

然而，下一秒，他练着练着又忍不住开始嘀咕：“唉，要是这飞刀能自带GPS，直接飞到靶心就好了…”

叶孤城：“……”

这小子，是智障吗？

就在叶孤城想着要不要把他拎起来好好“教育”一下的时候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统领，张兄弟这叫‘意在刀先’，练的是心境。”

说话的是个文生打扮的青年，戴着一顶方巾，面容清秀，但眼神锐利，不像是没练过功夫的。他是宫里的太监总管派来监视锦衣卫的，名叫刘瑾，据说有两下子，但平时不显山不显水。

众人循声看去，有的认识，有的面露疑惑。这刘瑾平日里闷声不响，怎么今日倒好，在统领练刀的时候出来刷存在感了？

“哦？”叶孤城瞥了他一眼，“刘管事这是想学刀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