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着嘴角，那玩意儿硬邦邦的，像塞了块破布。他刚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，但立刻反应过来——昨晚被那帮混球踹了。不过这地盘，他记着明明是南城武馆的地界，怎么这儿只有摊贩？不是，他来了南城武馆多久了？好像才半年，就这半年，他感觉自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
武馆里乱糟糟的，拳声、脚声、喊声此起彼伏。一群半大小子，穿着统一练功服，正围着个教练瞎耍。林凡往里瞅，眼尖看见角落里蹲着个小子，正捂着脸偷哭，旁边两个大个子虎视眈眈地瞪着他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谁啊？自己昨晚下手是有点重，但这小子哭得跟死了爹似的，还带着俩保镖？

“小子，哭啥呢？”林凡迈步走过去，声音不大，但那俩“保镖”立马站直了身子，做出随时要动手的架势。

那小子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林凡，声音哆嗦：“大……大家长，我……我觉得好委屈，小明他……”没等他说完，林凡摆摆手，打断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明里暗里不说了吧？我那是为了证明你小子是不是真有两下子，不是故意踢你啊。”

那叫小明的孩子，愣了一下，眼泪还挂着呢：“可我……我还以为大家长你不喜欢我……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我是真看中你那股子韧劲儿。行了，跟你师父说一声，我带你去见馆主，给你正经安排个练功名额。”

旁边几个小弟噗嗤笑出了声，这大个子馆主，还真是护犊子。林凡也不在意，转身就能看见馆主办公室，门口挂个牌，上书“南城武馆馆主——赵峰”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里面坐着个精瘦汉子，正埋头看账本。听见动静抬起头，见是个陌生的年轻面孔，眉头微皱。

“哪来的？”赵峰问。

“馆主，这位是新来的小明，”林凡赶紧介绍，“昨晚是我让他讨教的，他没支应过来，我就……”林凡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
赵峰听完，把账本往桌上一扔，盯着林凡：“就是这小子哭得跟你杀了爹似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馆主怎么这意思？但面上不动声色：“是，是我下手重了点，不过他这身板，潜力不小。”

赵峰嘿嘿一笑，指着小明：“行了，从今天开始，你跟着我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