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懵的脑袋，挣扎着从板凳上爬起来。昨晚脑袋被那帮南城混混揍得太狠，现在太阳穴还是突突跳。他摸了摸嘴里，一股又涩又腥的怪味，估计是昨晚被揍的时候啃到一块破布头了。这味儿，啧，真够他回忆一辈子的。

他一边嫌弃地漱口，一边打量周围。这地儿跟昨晚那破巷子完全两码事。不再是破败的板凳和烂菜叶，现在是摆满了小吃的摊子。煎饼果子滋啦作响，烤串的炭火明灭，还有吆喝卖糖葫芦的，整个一片热热闹闹的市集景象。

“这……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明明记得昨晚那帮混混把南城武馆附近搅得鸡飞狗跳，怎么现在就成了市集了？难道……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了？林凡摸了摸额头，昨晚被打得七荤八素，这解释倒也有几分道理。

正迷糊着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哥，你醒了？”

林凡转头一看，一个穿着干净校服，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冲他笑。这姑娘约莫十七八岁，脸蛋干净，眼睛尤其亮，笑起来像撒了糖。林凡猛地想起，这不是南城武馆馆长的女儿，陈雅吗？自己昨晚不是见过她一面吗？

“陈雅？”林凡反射性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跟这姑娘昨晚也就打了个照面，怎么就……感觉这记忆突兀得像电影剪辑似的。

陈雅笑着从板凳上跳下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然后亲昵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哥，你没事吧？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姑娘是真心关心自己，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？昨晚自己可是在南城武馆的地盘上被打的，这馆长千金突然这么热情，会不会是……林凡脑子转了转，觉得这可能性不小。不过，眼下最要紧的是搞清楚状况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口问道：“小雅，你能跟我解释一下，这里是……怎么回事吗？”

陈雅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哥，你就别装糊涂了。这里是南城武馆后面的旧集市，本来是咱们南城这边的老百姓聚买卖的地方。不过最近南城武馆经常有高手过招，动静太大，把周围居民都吓跑了，所以现在没人敢来这儿摆摊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我今天放假，没事干，就过来看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