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实验室的灯光亮得像白昼。赵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眼前那串不断滚动的数字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了，同样的错误，同样的结果，可他硬是把自己逼到了墙角，非得找出问题所在不可。

“张教授，您再过来看看。”

赵辰冲着不远处的显微镜喊了一声。张教授是个快六十的老人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还不错。他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走过来。显微镜下的，是一小片组织样本，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细胞结构。正常情况下，这玩意儿早该被判定为无意义数据了吧，可偏偏，每七十二小时，它就会变化一次，而且每次变化都极其微小，只有显微镜下的高倍放大才能捕捉到。
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张教授皱着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我检查了所有的试剂，都是全新的，没有任何污染的可能。”

赵辰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串数字。他是个老刑警，经验告诉他，越是看上去毫无破绽的地方，往往越是藏污纳垢。他想起了一年前那场全球失踪案，那些人就像是被空气吞噬了一样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而就在失踪案爆发前三个月，这个实验室就曾经接到过匿名警告，说这里正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实验。

“赵师傅，你到底发现了什么？”张教授忍不住问道，“这东西已经跟了我们快半年了，除了诡异，我们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
赵辰抬头看了看张教授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张教授，您觉得，我们是在研究细胞，还是在研究什么别的东西？”

张教授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赵辰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：“赵师傅，你太冒险了。如果……如果我说错了呢？”

“您不说我怎么知道？”赵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我倒要问问，您在这两年里，是不是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东西？”

张教授摇了摇头，脸色有些难看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赵师傅。你这是在怀疑我？”

赵辰没有回答，只是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，声音低沉而神秘：“什么？你也发现异常了？”

“没错，我们快找到头绪了。”赵辰压低声音，“但是，我们不能走漏风声，您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