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盯着屏幕，指尖在鼠标上滑来滑去，像是在无意识中画着圈。雨点敲打着玻璃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，和他心头的烦躁不搭调。名单上的名字越来越眼熟，不是新闻里偶尔提到的失踪者，而是那些明明应该还在的人——上周的邻居老王，三天前还在楼下和老头下棋；那个常去小卖部买烟的小哥，前天晚上还跟人吹嘘他儿子考上大学的事。数字不说谎，全球同步失踪，这事儿透着邪门。

就在他准备点上一支烟的时候，邮箱弹出提示音。他点开，是加急邮件，发件人备注着“夜莺”。赵辰嘴角抽了抽，这名字他熟。黑客组织“夜莺”，专接那种不方便通过正常渠道处理的活儿，报酬高，风险也高。这封邮件里只有一个附件，是张照片，以及一行字：“地址，自己看。”

照片拍得不错，角度刁钻，光线昏暗。照片上是市郊一个废弃的生物研究所，铁门锈迹斑斑，旁边杂草丛生，像块没人管的疮疤。研究所早就荒废好几年了，当地人传说里面闹鬼，连狗都不愿靠近。赵辰皱眉，这和他调查的方向好像不太对。他按地址导航过去，雨还在下，车开到半路就堵了，他索性下车徒步。

研究所大门虚掩着，一股霉味和常年积灰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推开门，冷风卷着落叶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里面一片狼藉，像是有人曾经闯进来过，又仓促离开。几间像是实验室的房间门大开着，里面设备东倒西歪，很多玻璃器皿碎了一地，像被什么重物砸过。

赵辰走到最里面的那间，这里看起来最为破败。正中央是一张翻倒的实验台，上面沾着干涸的暗红色污渍，像是……血迹？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，污渍的形状很奇怪，不像是人为造成的。他拿出手机电筒照了照，污渍边缘有一圈模糊的水渍，像是被液体浸过然后风干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赵辰低声自语，他感觉这破地方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他翻了翻旁边的抽屉，找到几本散落的笔记本，都是些专业得看不懂的记录。有一页被撕掉了，但旁边似乎粘着一张小纸条，字迹潦草，上书：“基因序列异常，封存样本，代号‘潘多拉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