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”赵辰把冰红茶灌进喉咙，那股子凉意顺着食道一路往下，让他有点发懵。夜风还是那么硬，刮得他脑仁子嗡嗡直响。他站在门口多站了两秒，像是在等什么，又像是在等什么都没发生。

手机屏幕幽幽亮着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张看不懂的网。坐标已确认——这TM是个死胡同，他心里骂了一句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太平淡了都诡异。

他摸出车钥匙，冰凉的金属碰到掌心，让他清醒了点。车在楼下炸了，惨兮兮的，藏了不少破烂。他没搭理，一脚油门开出去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路灯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。

去医院了吗？他琢磨着。应该去，人命关天。可那死了的人，根本不是什么重点。重点是人消失，不是人死了。这话念起来都别扭，可就是这么个理儿。

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路灯昏暗，四周黑漆漆的。赵辰把车停在角落，下车透透气。巷子口有个收破烂的，正蹲着抽烟，看到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人，眼神浑浊地瞥了他一眼。

“刚从医院出来？”收破烂的问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木头。

赵辰没直接回答，反问：“你说医院那事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收破烂的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：“谁知道呢？人少了，还送什么花圈？瞎折腾。”

赵辰皱眉：“警察呢？没来查查？”

“查啥？”收破烂的灌口烟，“就一老太太，平白无故消失，能查出啥？”

这话在理，可赵辰总觉得不对劲。老太太消失，实验室里那几个“人”，到底算什么？他摇摇头，不想跟这闲人纠缠。

巷子另一头传来动静，有人走过来，踩着碎玻璃咔咔响。赵辰闪身躲到墙角，借着阴影观察。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人，手里拎着个 πράγμα，弯腰捡了个什么东西，又继续往前走。

赵辰认得那身影，是市医院的老张，病理科主任。每次来查尸体，那张老脸都跟哭过一样。可今天……他看着老张的侧脸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眼神太平静了，嘴角甚至还噘着，像是在笑。

老张走进医院后门，脚步声没了。赵辰冷笑一声，拉开车门，引擎轰鸣着再次启动。他得去实验室，刚才手机上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条信息，内容只有三个字：“第五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