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正蹲在小区门口的灌木丛里抽烟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手机刚振了三下他就扔到一边，又吸了口烟，看天上飘过的云，心里骂了句：“逼逼赖赖。” 这破手机一天到晚就知道响，烦都烦死了。

身后传来小奶声奶气的哭腔，带着点又委屈又怕怕的调调，像只小奶猫似的。老王回头，就见个穿红色小裙子的小不点蹲在不远处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小拳头抡得小胳膊都在哆嗦。

“妈咪……” 她糯糯地喊一声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烟差点呛着自己。他慢吞吞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走过去蹲下身，声音粗得像砂纸：“哭他娘的什么劲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小家伙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，吸着鼻子看他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被谁欺负了似的。

“呜……姜蓉……不要走……” 她小嘴一瘪，眼泪又掉下来了，“爹地……抱……”

说着，小家伙就蹬蹬蹬往他这儿跑，小短腿跑得超快，差点摔跤。老王一愣，伸出手小幅度一扶，小家伙就扑进他怀里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想把她搂稳，手一碰到她身上就缩了回去。这小家伙闻起来……呃，挺香。还软乎乎的。

“爹地……”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，小脑袋蹭了蹭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妈咪不疼我……她嫌我烦，丢下我走掉了……呜呜……爹地，以后好不好……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声音……这小嘴……还有这小动作…… 还有那明显靠他太近的动作……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：红红的小裙子，软软的小脾气，还有某些深夜里温软的触感……

“你……” 老王声音干涩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头发，“你说……妈咪怎么了？”

小家伙抬起头，大眼睛眨巴眨巴，眼泪还没干，嘴角却咧了一下，露出小虎牙：“妈咪……她去赚钱养我了……但是……她不要爹地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这小东西……

“所以呢？” 老王心头那点警惕和嫌弃瞬间被另一个东西给冲散了，他试着伸手摸摸她的小脸，结果手一碰到就收了回来，感觉自己的手都变得脏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