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机又“叮”了一声，这次不是客户催合同，是他老婆李薇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捏着手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毫不犹豫点开听。

“喂喂？谁啊？”他对着手机喊了嗓子，见没人应，又听了一小段，脸瞬间黑了。

“老公……”那头有个带着哭腔的声音，是李薇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……你跟那个姓姜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？孩子问我要爸爸了，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……”

老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沙发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刚认识的客户那边又打来电话，催着签合同。

“喂？王总。”电话那头透着不耐烦。

“稍 等 一下。”老王吼了声，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。

“老公，你是不是又去见她了？”李薇的声音带着颤抖，语速很快，“她真的很可怜，孩子是无辜的……你就不能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老王挂断电话，对着手机吼，“李薇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像个保姆一样盯着！我烦死了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后传来李薇带着委屈的啜泣声。

老王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心疼孩子。我……我这就回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看着屏幕上那闪瞎眼的logo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烦躁地揉了揉，脑子里却是姜蓉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还有她身边那个小不点。

……幼儿园接孩子的时候，姜蓉抱着她儿子小宝，笑得一脸温柔。

“小宝，今天老师夸你画得好呢。”姜蓉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蛋。

小宝仰着头，小手叉腰，一脸得意：“因为妈妈教我画的呀！”

姜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搂着小宝的腰：“小宝最棒了。”

老王看着这一幕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他走过去，一把把姜蓉拉开。

“姜蓉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姜蓉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站稳后转过身，脸上还带着笑意，可那笑意却瞬间凝固了。“王总，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老王冷哼一声，“你自己走吧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，连头都没回。

姜蓉看着他的背影，小宝拽了拽她的衣角，小声问：“妈妈，他为什么不理我们？”

姜蓉弯腰，亲了亲儿子的小额，轻声说：“小宝不哭，等晚上吃冰淇淋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