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啊，你这…” 我掰着手指头数，掰着掰着突然噎住了，筷子在手里一抖，半碗凉面 gg 滚滚往地上淌。对面的小子，就是那前夫老王，扒拉着碗边儿，一脸“老子跟你没完”的表情瞪我。

“说！” 他嗓门儿低沉，眼皮子都快耷拉到下巴了。

我火速擦擦嘴角，贼心虚地压低声音：“其实吧，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…挺上镜的。”

老王猛地抬头，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上镜？怎么个上镜法？” 他声音又尖又利。

“就…就那张脸啊，” 我指指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“配上你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…啧啧，下次直播，我给你报个镜前状态课。”

老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“噗”一声笑了，虽然那笑僵硬得跟假的一样。“你他妈…还直播呢？”

“哎哟喂，老王，” 我往他面前凑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当我傻啊？你看看你，从天界第一战神掉到这种地步，除了能给我气个半死，你还能干啥？”

他梗着脖子：“我能干什么？我能打能杀！”

“打能打死饿狼？杀能杀灭野猪？当心肝儿疼！”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“再说了，你那脾气，对着野猪都没用，野猪都被你气跑了。”

老王彻底炸毛了，猛地伸手就要抓我。

“哎哎哎，别动手，别动手！” 我往后一跳，抄起旁边半块砖头作势要砸，“你再敢动一下，我就把你炖汤！”

他挠挠头，气呼呼地扭过头去，嘴里嘟囔：“滚蛋，烦死了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蹲下来给他擦汗。就这么蹲着，看着他光洁的脖颈，我突然想起件事，心口“咯噔”一下。

“哎，我说老王，” 我贼兮兮地凑近，声音小得像只偷食的耗子，“你还记得 years 前在天庭的事儿吗？”

他正喘着气呢，被我这么一弄，岔了嗓子，咳嗽了两声，闷闷地说：“记得咋的？”

“还记得那个赖上你的仙尊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撇撇嘴：“赖我？他做梦！”

“嘿，你忘了？” 我眼睛一亮，“当年他追你追得好苦啊，天上地下跑了个遍，最后还赖在你家门口，天天吃你做的烧鸡…啧啧，我瞧着，他那心眼儿，忒缺了。”

老王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，耳朵尖尖也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