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乱飞，我眼皮子都快眨麻了。这人说我是傻逼，我看他就是脑补过度，跟魔界那边混一块儿，审美还这么清奇？非要把仙家玩意儿当大白菜供着？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出空间。心里嘀咕这妖孽相公是跟魔界那帮人一块儿混的？

帝君大人今天心情好像格外不好，护着我那点可怜微弱的小铺子呢。铺子是üne街边租的，就半个摊位大小，卖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，勉强糊口。没想到被帝君大人的小跟班撞见了，顺带顺走我几个护身符，还嫌弃我那块招财猫眼睛糊了，说是晦气。

我站在那儿，一脸懵逼。护身符是自己学着糊的，就图个吉利，招财猫也是从乡下收来的老物件，眼珠子是流苏，风吹一晃掉俩，我懒得缝，就这么糊着了。帝君大人那个小跟班，看着年纪不大，一脸煞气，指着我的招财猫破口大骂，说我妖言惑众，还顺走了我几个刚糊好的护身符，说要送去炼丹炉里烧了。

我连忙喊道：“帝君大人！那招财猫眼睛糊了，是我没财力修补，非要说晦气，也是我自个儿心虚，跟您老人家比，我这点破事算个屁啊！护身符也不是什么宝贝，就是街边老头老太太教的糊的，送您一个都不够塞牙缝的！”

帝君大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桌子顿时裂了三道缝。他冷冷地看着我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答道：“奴家张小凡。”

“张小凡？”帝君大人眉头紧锁，“听说你跟魔界那边走得挺近？”

我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帝君大人给拍个脑震荡。“帝君大人！您可误会了！奴家就是个凡人，连仙气儿都沾染不上，魔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您小跟班那一声声魔界魔界的，我听着都瘆得慌！”

帝君大人沉默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哦？你跟本君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啊是啊！帝君大人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
帝君大人瞥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：“本君的小跟班不会骗本君。你摊子上的东西，哪样不是魔界的玩意儿？你那护身符，用的不是魔界特有的阴雷草吗？你那招财猫，眼睛糊的不是流苏，是魔界的幻魂丝吧？